,还是给他那四年的大学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起初是翘首以盼之后的失落,紧接着是自我怀疑,自我厌弃,后两年,他甚至有些害怕周宴之生日的到来。
“真的都收在这里了吗?”他喃喃问。
周宴之回答:“是啊。”
温颂在心里说:才不是,我的小狗不在,很辛苦很辛苦把手弄破了贴了好几个创可贴才刻出来的小狗,连个小角落都没有。
他回头望向周宴之,微微撅起嘴。
他幽怨地想:先生骗人,先生以前根本不在意我,我的小狗,钢笔和领带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一次都没有看到过。连妈妈去做慈善收到的礼物都好好保存着,我的小狗呢?
我的小狗呢?
他都想质问先生了。
周宴之察觉到他忽然变化的表情,轻轻搂住他,指腹蹭了蹭他一个劲往下撇的嘴角,轻声询问:“怎么了?是我惹小颂不高兴了吗?”
温颂看着周宴之的眼睛。
周宴之的目光深邃又柔和,全神贯注地望着他,眼里写满了体贴。
不对。
温颂忽然意识到:不对。
先生这样温和有礼的人,正值事业上升期还不忘每周和他通话,怎么会对他的礼物完全弃之不顾?这不合理,这太奇怪了。 难不成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他蓦然一怔。
第35章
温颂望着展示柜里的小物件, 试探着开口:“先生,如果我大学时候送给你一些礼物,你会收下,摆在这里吗?”
“不会。”
温颂愣住, 周宴之从后面抱住他, “我会摆在斐湾一号的房子里。”
“为什么?”
“因为小颂更重要。”
“不是现在, ”温颂提醒他注意问题的前缀,“如果是我大学时候送的, 也会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