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先生。”
周宴之微挑了下眉,似乎对此有点意见。温颂放任自己完全靠在周宴之的胸口,小声说:“是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我一定会告诉先生的。” 温颂直直望着周宴之的眼睛,周宴之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尖,说:“好。”
陪周宴之拜完年,回到家,温颂立即找到乔繁商量这件事。
“什么?!”
乔繁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怀疑,你送给周总的礼物,被他的助理私吞了?”
“你和先生也有过几次接触了,你觉得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收到资助的孩子送来的礼物会扔到一边,完全弃之不顾吗?”
“当然不会!”
温颂义愤填膺,“就算……就算几年前,先生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不会对我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但是以他的人品,他起码会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说句谢谢的。”
“我也觉得,一定是那个助理搞的鬼,他是不是喜欢周总?”
温颂一愣,“喜欢?”
“那个助理是omega还是beta?”
“应该是omega。”
“那很有可能啊,”乔繁忽然福至心灵,朝温颂招了招手,等温颂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你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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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上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
除了温颂。
他现在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
他打听到宋旸已经离开了总裁办,去了商户合作组,成了一名普通文员。
这让温颂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宋旸会愤然离职。没想到宋旸在他面前趾高气昂了这么多年,关键时候还挺能屈能伸。
听说宋旸下楼之前把他入职以来经手的所有文件、工作汇报、年度报表都理了一遍,整理成详细完备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