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名弟子与紫薇元君都有参与,是他们与栖山合力诛杀的大魔。”掌门道。
“原来如此,”虽是如此,慕元还是不放心,“大魔狡猾,没有那么容易被诛杀,否则千年前几位真仙也不会合力只将它封印了,还是要小心。”
掌门颔首:“你说的对,我会与其他宗门商议,定要做到不留后患。”
“师叔…… ”慕元狐疑开口。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掌门嘴角下撇,抚着长须:“你的弟子,我是不会再管了,半妖的路本就艰难,他真要闯,就让他闯吧,反正烂摊子现在有你收拾了。”
慕元这才疏朗笑了笑。
“师叔哪里的话。” “不过我看,姓玉的那个孩子,也有些危险,他以前就和其他弟子不一样,你做师尊的,也多看顾着点。”掌门又提醒道。
慕元道:“自然。”
与此同时,掌门口中“危险”的二人正在无为宗的饭堂后厨捣鼓。
朝见雪手一捏,掌心顿时黏黏糊糊地沾上面团,湿淋淋的黏,他摇头:“再帮我加点面粉。”
玉惟听话地倒了些,白色粉尘飞扬。
这回再揉,朝见雪使出了洪荒之力,手臂的青筋都凸起来。他嫌自己的头发碍事,让玉惟把它绑起来,玉惟犹豫:“师兄稍等,我去净手。”
“不用,已经沾上面粉了,回头我再去洗头发。”朝见雪大咧咧地将脑袋靠过去,玉惟于是拍过手后帮他把头发挽起来,绑好了,朝见雪又哀嚎一声:“又干了。再加点水。”
玉惟再加水。
“……加粉。”
加粉。
“还是要加点水,一点点……”
加水。
如此湿了加粉干了加水反复动作,最终,朝见雪手中的面团从一个巴掌大变成整个砧板这么大,总算是达成了微妙的水粉平衡,不干也不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