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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做饭的厨子进来看了一眼,痛心疾首,一脸呜呼哀哉地出去了。
朝见雪撸起袖子,咬着嘴唇将面团翻得砰砰响,玉惟被勒令不准插手,安静地在旁看着,眼睛亮亮的。他第一次看见师兄做此奇观,半分也不舍得错过。
朝见雪穿着衣裳时身形偏瘦,但身为剑修,必不是毫无缚鸡之力的纤瘦。
他露出的手臂薄肌微鼓,偏偏肤白,臂上金环本就箍得紧,现在更是掐着肉,更显出几分紧缚的色气。但他本人毫无自知,只一味专注地揉面团,玉惟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把视线落到面团上。
面团被揪成数个小的,朝见雪开始看见胜利的曙光,铆足了劲开始搓面条。
虽然搓出来的面条粗细不一,歪歪扭扭,但好歹是长成面条的形状了。
玉惟也挽袖,帮他一起搓。
“师兄为何突发奇想要自己来做?”玉惟问。
他们今日说好要同门一起吃个便饭,庆祝师尊出关,也庆祝师门重聚。
但朝见雪还憋着自己的小九九,他狡黠一笑,只说:“这是一片心意嘛。”
南山来时,面条已经下锅。
他探头看水里沉浮的一团面条,稀奇地“嘿”了一声:“真是大师兄做的?”这一锅里,面条粗细均匀,被拉成了恰当好处的样子,很是像模像样。
再看另一锅的面条,看上去就稍微差了一些。浮在水上有点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