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元两鬓白发冉冉,面孔依然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但从前朝见雪更多从那张脸上感受到威严,如今看过去才发现, 更多的是慈爱。
他温和的目光抚过他们几个, 笑说:“为师从前也闭过数十年的关,一个个都哭成什么样子。”
慕元看向朝见雪,对他招了招手, 朝见雪终于一步跃过去, 抱紧了他,嗫嚅喊道:“师尊,我回来了。”
他的眼眶湿润,眨巴两下, 泪水就从眼睫上掉下来。
“大乘期?”慕元惊讶道。
掌门在旁说:“你的两个弟子,都已经是大乘期,做师尊的,你是独一份好命。”
慕元又看向在后面的玉惟,他与他怀里这个眼泪鼻涕一把的弟子截然不同,此时站在那里,积石有玉,列松如翠,旁人都没有的清绝。他失笑:“玉惟,你也过来吧。”
玉惟心念一动,上前,也被慕元揽住了,他一怔。
慕元真君各拍了玉惟与朝见雪的肩膀,欣慰道:“就算不是大乘期,你们也都很好。”
玉惟的神情有些怔忪,他是第一次被长辈如此拥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被信赖,被认可,不做到最好也不要紧,仍然会被包容,被爱护。
他与朝见雪极近,转头就看见他的笑眼,玉惟的唇角也勾起来,低声道:“谢谢师尊。”
慕元得知栖山一事,大为震惊,他是栖山的同门师弟,都不知道他原来与应弦歌有过这样的过往,只知二人是至交好友。
观月台亭台上还有他二人留下的棋子残局,如今也物是人非,没了终局。
掌门宽慰他说:“万物你我都有将死之日,看开些吧。”
慕元摇摇头,道:“是我过于木讷,竟看不出师兄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可惜。如此说来,伏魔关中的大魔,已经彻底消散了吗?”
“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