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朝见雪亲热地搂住他说:“你可以给我传音呀。”
“……一时情急。”玉惟低头,细嗅他领间的梅香,鼓噪不安的心这才定了。
连带着一直在耳边聒噪的声音也停止。 朝见雪等了一会儿,没见玉惟有要分开的意思,便拍了拍他,玉惟用疲惫的嗓音,哀求般道:“师兄,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吧。”
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朝见雪一愣,只好任由他抱着,就是玉惟的下巴尖尖的,戳在他肩膀上有点痛。
清风吹拂,朝见雪小声问:“做了什么噩梦呀?”
玉惟闷闷地说:“已然忘记了……”
再过了小片刻,朝见雪笑说:“小师弟。”
“嗯?”
“你好黏人。”
玉惟张口,在他颈间轻轻地咬出一圈红痕,朝见雪“嘶”了一声,不叫“小师弟”了:“玉舟主怎么这样…… ”
炙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朝见雪闭目,等待他吻上来。
但是随即,腰间的力道一松,玉惟居然放开了手,移开目光说:“回去吧。”
朝见雪疑惑了。
欲擒故纵?还是不想在无为宗亲他?
自从从伏魔关出来,玉惟就不对劲,先是不想尽快公开二人恋情,现在连亲都不愿亲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七年之痒也不至于,他们重逢以来也没多少日子,难道是上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玉惟怎么会是这种人?朝见雪着实很疑惑。
夜晚来临,他特意换上了薄薄的寝衣坐到玉惟身边,后者正在看书,见状,竟克制地站起来,说要去外面走走。
朝见雪一气之下紧闭上门窗,抱臂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玉惟依旧没有看他,说:“这是在无为宗。”
朝见雪道:“这里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