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我也不知道,我肯定是把有毒没毒的菌干弄混了……”
一旁的谢秉元凉飕飕说:“我记得,几十年前我们去西南,是山里的好心大叔给我和师兄的,还特意嘱咐不要弄错,我看师兄随手丢进储物空间了,还提醒了你一句的。”
李真真后悔道:“我是真的想好好理一下的,后来忘记了嘛…… ”
朝见雪道:“你把你的储物空间给我看一看。”
李真真掏出一个法器:“诺。”
朝见雪伸手覆上去,灵识探进去一瞧,被里面高耸的数堆小山震撼了,毫无章法毫无顺序可言,难为他每次都能拿出相应的东西。他退出来,表情无语。
谢秉元又补刀:“小宝十岁的时候,储物空间整理得都比师兄整齐。”
他口中的小宝是他们的小师弟陈小宝。
李真真痛定思痛:“我错了,我明天就理还不行吗…… ”
朝见雪一听,才知道昨天是谢秉元找了载人的法器一点点将他们挪上去的。道过谢后,他忍不住对李真真说:“你师弟比你靠谱多了。”
李真真自知理亏地闭上眼睛。
谢秉元正好煎好了药,说:“朝师兄,这药你也装一些回去,带给玉师兄他们,解余毒。”
朝见雪接过装好的几个瓷瓶,想到玉惟会不会醒来看不见他着急,于是匆匆回去。
先将南山与秋水的份送了,而后他回到清雪筑,床榻上竟然空空,玉惟去了哪里?
朝见雪在山道上走了一圈,最终在转角处迎面碰上了玉惟。
看见他,玉惟面色稍霁,问:“师兄去哪里了?让我一阵好找。”
朝见雪就知道他要着急,歉疚说:“我看你没醒,就先去李真真那里了,看,我还拿药回来了,喝了吧。”
玉惟一饮而尽,唇色才红润些许,他低眉,说:“做了个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