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筑!外面又听不到!”
玉惟不语。
朝见雪认真问:“你是不是要始乱终弃?你要是真有这想法,我就拿喇叭去你一叶舟喊你始乱终弃让你颜面无存!”
玉惟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来拥住了他:“师兄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先处理。”
话本里所有始乱终弃的男人都是这么说的,朝见雪还是有气,抬脚一踹,自己闷头睡了。
望着他的背影,玉惟喉头发苦。
他抱袖走入院中月下,盘腿席地而坐。
“不用再挣扎了,”识海里,某道阴气森森的魔音阴魂不散,“他就是因为可怜你快要入魔才与你在一起,等你入魔后死了,他不会记得你…… ”
玉惟冷声:“我不会入魔。”
“咯咯咯,万一呢?”它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怕自己入魔会害了他,就像亓梧害了应弦歌一样……我可以和你做一笔交易……”
“闭嘴!”剑光在识海中穿梭,但找不到它的影子。
从伏魔关出来的瞬间,玉惟就意识到了,最后一缕大魔的魔意发现了他识海中本身生出的魔气。它被绞杀,却没有死透,趁机钻了进来,妄图侵占他的意志。 “只要你让我留下,我可以让你成为天下之主,还会给你自由,这不是很好吗?整个伏魔关的魔气任你攫取,都不必费力修行,就能成为玄真界的主人,就能够掌控一切,包括朝见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