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苦的,后是腥的。
粘合的唇分开半寸,她又开始哭。
哭声瞬间被塞回腹中,再次堵了起来。
那个女人已经厌烦她的哭泣,舌头被齿尖磨出血,她越绝望,她越不留余地。
她尝到了她咸涩的泪水。
再再回去一趟,颜颜老板。我们我们有没有落下
极端渴望的目光乞求着她,蒋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察觉那个女人带着香的呼吸还拂在脸上。
她说再到雪域去一次。
她害怕无辜的人还在大雪中挣扎,会绝望地死。
我们不会再去了。
颜老板她发不出声音。 还不舒服?
不舒服,不舒服。她点头,摇头。像是有蚂蚁在心上爬、在骨头上爬。
跨坐在身上的女人从茶几上拿起果刀,狠狠扎在她左臂上。
血淹出来,深蓝色警制汗衫扩散濡黑,她条件反射地倒吸一口气。
灼烫灌进身体,将将把冰冷迂回的血液融化。
她生生发着抖,搂住女人的后腰。
好点?女人附在她耳边问。
脸颊相贴,她凉凉的,那种香。
蒋明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不记得痛苦,身体发软,哆嗦个不停。
那个女人却已经冷静下来了。
继续。蒋明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不要停。
*
表彰会开完,蒋明就亲自审犯去了。
从雪域带回来的那个人质,李渊和嘱咐过要好好招待。
凯宾斯未断的手带着镣铐,不安地摩挲着面前的纸角。
我们都是国家发证的科学家,雪域是一个基地
他怯生生瞟了眼坐着旁听的新警督。
审讯室不冷,她身披又长又厚的警制外套,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