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犹豫都没有。
咔哒一声。
颜挈提前把弹夹卸了。
她莫名其妙地从嘴里取出枪,眼神迷茫,盯着它看。
还没反应过来,颜挈已然扑上去,疯狂的、拼命的架势。
蒋明被打肿的脸于是又挨了清脆的两记。
她感觉自己的躯体已经被车轮轧烂了,血肉模糊地涂在路上,行人不知该怜悯还是恶心,都绕着她走。 她哭得胸膛发闷,被那个正在发疯的漂亮女人揪着着领口拽起来,掼下去。
漂亮女人的手攥得发抖,暴怒地殴打她,直到她蜷缩着挤进沙发下面。
那个女人仍不解气,拽出来照着肚子踹两脚。
你就这点出息?
钝痛在皮肉上,深深向坏死的内里扩散。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绞烂,疼得钻心。
大概不是高反后遗症。
在雪域的时候,她像一座机器一样屏蔽了所有感情,无法排解,无法抉择。
那就盲从她。
蒋明不想浪费效率,也不允许自己破溃。
被那个女人拎着坐起来,倚靠在沙发腿上,呼吸依旧乱七八糟。
房间很热,斗殴双方汗流浃背,喘得急促。
蒋明更是胸口一阵一阵发痛,绞得慌。
那个女人一手拽死她衣领,一手暴怒地指了她半天,说不出话。
那个女人身上好香。
化妆师散粉香精的味道,抑或是淡香水、喝过的果茶味。随着升高的体温蒸腾出来,蒋明就算哭着,依旧能够感受到。
她在亲吻自己。
带着极端强势的安抚,如若不从,便予杀戮的敕令。
蒋明不舒服。
最桀骜不驯的,也只是抵着她舌尖反抗。
越是反抗,越像示弱,一口一口地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