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压了半张脸,仿佛睡着了。
审讯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没有实质性进展。
这些证明材料是哪来的?记录警皱眉,指着白纸上鲜红的印章。
备备过案的呗。凯宾斯咽了口唾沫。
残肢打着绷带,花狸子把他的断手落在雪域了,没带回来。
我们都是正经项目,卫生院批的当局公章。志愿者都有证的。
卫生院没有查到相应记录。
怎怎么可能!当初的跨国项目,拨拨款都好几个亿呢。凯宾斯激动地带着虚怯,当时就就是卫生院的文件。不然不然像我们我们这样吃公家饭的高知谁肯去那那种地方
你既然知道项目拨款,你的工资和福利也明显被地下钱庄经手,记录警继续问,你没有过丝毫怀疑?
怀疑?哈哈,我我又不是财会,我怎么看看得出蹊跷
备案号m-320816指向干细胞克隆与体排异研究项目,早在八年前完成了。和资料上的不一致。记录警敲敲桌子,向他探身,这是伪造的。
假假的?不会的,研究员都是世界各地著名医学院遣遣派的。冷汗从额角流下,凯宾斯的声音发抖,有有可能是录入出错了数字
纳瓦尔综合医科高等学府已经被取缔了。您所提供的证据无从核证,凯宾斯先生。 死无对证。
正是他想要的。
警司是安全的地方,他不需要招供他不知道的东西。
法律命令禁止暴力审讯。
他也是受害者,被别有用心的人伪造证件,以为自己被委派到雪域,搞科研,保密项目。
警察不像兵匪他们至少是文明人,明面上不能刑讯。
凯宾斯看了看缠着绷带的断手,又抬头看了看墙角的监控。
第一次感觉大白天安全。
一动不动、仿佛睡死了的警督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