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还是不能发泄内心那股感觉,高兴地看着姜枕:“你,你是被谢师弟带走了?”
姜枕点点头:“对,谢谢他。”
“你跟我说谢谢有什么用,跟谢师弟说了没有啊?”温竹嗔怪地说。
“说了。”只是对方不爱理他。
温竹这才放下心:“灵舟的阵法已经被修好了,我陪你回一层去。”
姜枕:“好,谢谢。”
温竹便跟李时安打了一个招呼,又拉着他走向踏道,一路上有特别多的话,各式各样。姜枕回应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今晚,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为时弱而哭泣。
那时弱的家人知道后会流泪吗?
想起那些人,或许是不会的吧。
姜枕有些神游天外了,他被温竹拉着,对方说的话也没听见。直到温竹也觉得他不太对劲,姜枕才停下“追寻的脚步”,情不自禁地问:“温竹。”
“我在,怎么了?”
姜枕困惑地说:“人修,为什么不会为了生死而哭泣呢?”
温竹顿步,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要哭?”
他也终于看见了姜枕眼里未散去的红血丝,和眼尾哭过的薄红,透明的泪痕。
温竹觉察这个问题对于姜枕来说,可能不太一般,于是有些严肃:“姜枕,时弱对不起你,按正常人来说,都应该觉得大快人心,而不是为他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