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是性感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的担忧呢?
姜枕想不通是为什么,但时弱临别前说的话,的确摇晃了他现在所拥有的。
姜枕不安地看着谢御:“仙长……我……”
谢御翻了一页剑谱:“嗯。”
“……”姜枕站起来,又蹲在他的身边,轻声道:“谢谢你帮我。”
“无妨。”
好一个年少老成! 姜枕的思绪又被打断了,他站起来,还是轻声告别:“那我先走了。”
推开门,绕过船舷,姜枕便找到了还在说话的温竹和李时安。
温竹还在求她开恩:“师姐,明日就让我随着师尊下去看看吧……”
李时安烦不胜烦,移开视线时率先看到姜枕,第一时间注意到他出来的方向,微微挑眉:“可以。”
温竹愣住,刚要大喜,但看李时安目光灼灼,就将视线同样移过去。看到姜枕,他分外激动地大步走去,抓紧了后者的双手:“你没事!”
姜枕被他抓得一痛,但还是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事。”
温竹大松了一口气,转而问:“那时弱是……?”
其实那个破洞的方向,也大致能猜到了。
再次撕开这道伤痕,姜枕心里有点难受,仿佛被反复凌迟:“……他跳了下去……对不起。”
温竹道:“这怎么能怪你呢!”
他看见姜枕手上的伤痕,更是惊叫:“你真是受苦了,干嘛还把错往自己身上推啊!”
姜枕摇摇头,抿着唇,心情低落。
温竹看着他,叹息一声:“回一层吗?”
话落,他也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为什么姜枕在四层?怀揣着这样的思想,他看着后者来时的方向,顿时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转而盯着李时安。
李时安:……蠢,我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