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蓄势待发地对准了他,危机四起,一时间嘴里吐不出话,只看着谢御微微颔首,而背后随之而来的,是满头大汗,急匆匆赶来的秦管事。
若说在谢御面前还能撑着装一会儿,那么在秦管事那就是裸着的。当时的地方虽然偏僻,可也有人在看热闹,想要知道事情经过不难。
大家脸色都白了,散修甲低声安抚:“别怕,我已经威慑过他们了。”随后先发制人道:“秦管事,不是我们先出的手!是那个姜枕!”
其他散修也要应声,可一道青光银影突然闪过,再定睛时,居然横在他们的脖颈前。离得远的还算幸运,只是也吓得说不出话了。
秦管事认出那是谢御的剑,面色立刻有些严峻:“胡说!他分明被我使派去休息了,如何能和你们动起手!”
散修丁急切道:“是因为他要去给时弱送热水……”
秦管事反应极快,拧眉道:“那他的品行不错,怎么会跟你们撞上!”
散修甲气得不打一处,心里怒骂队友太蠢,忙地道:“秦管事,你为什么要让他休息啊?!我们散修难道不该一视同仁吗?”他鱼死网破,又朝谢御道:“道友,姜枕既没拜师,也没受到青睐,这是靠的关系贿赂秦管事!”
散修丙补充道:“灵舟内不可行淫邪之事啊……”
秦管事一听,明白是什么事了,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谁跟你说他是靠的关系,淫邪两字,口说无凭!”
秦管事不过是个凡人,散修看见他也不害怕,顶嘴道:“秦管事你别问是谁说的,这事你自己承认不承认吧,他才来四天,又没亲戚又没拜师的,凭什么就可以休息!”
“凭我。”
谢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发言,问道:“如何?”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秦管事发言道:“你们!我不管是谁挑拨的你们,但姜枕是给谢仙长办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