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夫役后,直奔四层而去,但想到有阵法,又在三楼顿步,一个转弯逃向甲板。
散修紧随其后,但姜枕已经拐进右船舷,找了另一头踏道往下跑。
…
姜枕跑得跟兔子一样快,不仅他们追不上,三层的剑宗弟子也是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剑宗弟子立刻将赵鑫这个大块头率先擒住,已经认定了是这一伙人欺负一个貌美少年。
很倒霉,纵使这群散修怎么说怎么证明,剑宗弟子都不会信“那人一拳打十个”的说法,确信一层产生了欺凌和斗殴事件,把四层的人也惊动了。
几位散修心如死灰,唯有赵鑫还在苦苦挣扎:“他真的能一拳打十个!我们一伙儿人都被他欺负!”说完他还指了指自己的手臂,那里已经凹陷了一小块儿,青紫一片,“道友你请看!”
剑宗弟子:“少废话,自己撞的当我看不出来吗。”
散修们:“……”
赵鑫还想说话,却被捂住了嘴,很快,整个三层都安静了下来,他也逐渐认识到了不对。
率先而来的是一道凛冽的剑意,犹如千丝万缕的寒风将此地包围,沦陷成高山腹地,寸步难行。
几位散修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瑟瑟发抖。剑宗弟子也不好过,背后的剑基本都嗡鸣出声,似乎产生了无尽的膜拜。 那本是一段悄无声息的脚步声,却因为人的纵容,每一步都像是踏碎了冰面,清脆作响,成为了一道弦音。
散修们被冻得受不了,都往赵鑫身上靠,因为他是个火灵根。
剑宗弟子齐齐严肃,挺直腰背,朝着露出衣角的人道:“谢师弟!”
谢御背着长剑,进入到大家的视线中。
“嗯。”
五洲无人不知他的名号和性子,散修甲哭嚎道:“谢道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身体上空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