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一层的事情?”
这倒是真的,说通俗一点:好的门府连门童都不是常人,只吃灵食不吃凡食的、一层的人如何能够跟四层的人相提并论?
散修们懵了,赵鑫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他不是勾搭的二层的人吗!”
秦管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蠢货,你被耍了吧。”
赵鑫听此,当即丢魂失魄地倒在人群中。散修乙反应过来:“那时弱居然骗我们!他在擦拭船身的时候说姜枕晚去学堂是因为跟了什么人,我们还以为是刘摊那种事呢!”
说起刘摊,在场的人面色都不好了。秦管事因为这件事被罚过,更是满脸黑线,谢御则是面无表情,赵鑫不太清醒地摇摇头,道:“管事,我认罚。”
散修甲惊恐地看着他:“你干啥!”
你认罚不是把大家都推出来了吗!
不是哥们,你。。
知道赵鑫是个二愣子,没想到这么二愣子。但已经辩驳不了,赵鑫作为里头灵力最高的,现在大家说话又漏洞百出,秦管事已经有定夺了。
他朝谢御拱手道:“此事我定还姜道友一个公道,至于那时弱——” 谢御抬手:“先不必顾他。”
又吩咐道:“把这群人赶出灵舟,认罚的留着。”
这是灵舟规定,当然不是为了杀生,虽然在空中行驶,但还是会有元婴修士用法宝来处理,至于丢在哪,看造化吧。
秦管事道:“是。”
散修顿时鬼哭狼嚎,开始求饶。谢御看了一眼,把剑一收,便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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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在确定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后,仍旧内心不安地缓步下踏道,身形鬼鬼祟祟,也没注意着一层边靠了一个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素帕擦着双手。
所以姜枕在抬头看见青引时,心猛然停了一下,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