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究将自身的行为反省了无数遍,执念越深,另一个苏容究便愈发消散不去。
“哈哈哈哈哈承认吧,你就是个累赘!爸爸这么好,凭什么要你!”
另一个自己让他看到丧花容现在的生活,白发男人早已经忘了他,还将那份给过他的温柔给了别的孩子,他不是唯一的。
丧花容无意识地皱紧眉头,体内的每一寸神经像是要炸裂。或许不用柳问提醒,他的精神已经在逐渐失常,只能不断强调:
他是谁?
他是孩子的爸爸。
他是丧花容。
这股冲击还结束,他就被抬起下巴,眼前的男人在手上划了一刀,随后紧握让血液流入他的口中。
他从孩子的记忆中知道这个男人叫苏问。
奇异地,这么做确实好受了许多,但还远远不够,排斥的反应依旧没有结束。
他仰着头,抓着苏问的手臂咬住伤口,想要喝下更多,却反倒被呛了一口,将口腔中的血液咳了出去。
“慢点喝。”
苏问扶着他,顺着他的脊背抚摸,他的模样没比丧花容好多少,双目赤红,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克制的情绪,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就没有压下过。
毫无疑问,孩子影响的是两个家长。
丧花容咕咚咕咚咽下肚后,依旧觉得不够,像先前他的孩子那样,牙齿磨着皮肤的缺口,想要找到更多的养料。
但他的牙齿远没有那么锋利,就算用力咬,也只能从割痕中挤出一点血液,他的动作有些着急了,抓着男人的衣服想要找到其他伤口,但是都没有,最浓郁的味道只有手臂。
他只好委委屈屈地舔着苏问手臂上的伤口,想要让它流出更多的血液。同时他腹中的孩子因为得到了血液的滋养,反而愈发渴望,他们都想要摄取食物。
舌头的表面带有摩挲感,足够柔软,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