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猫一样带有倒刺,探出来只能舔到一些血液,又因为他舔的缘故,反倒让伤口停止流血。
丧花容呆了呆,咬着苏问的手臂不明所以。 苏问将他抱在身上,用手术刀在手臂上划出更深的一道伤口,血液再次涌出来。丧花容急不可耐地低头吮吸。
他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只是在依靠本能反应去汲取食物,模样反倒显得愈发乖巧,因为口腔中含着血,脸颊鼓得圆润,垂在脸侧的头发沾到了一些血液,又增添了一分非人感。
苏问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在克制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掏心挖肺的冲动。但是不行,丧花容此时的身体只能接受血液,还不能给太多。
这个孩子折磨着两个家长。
半分钟后,丧花容的肚子鼓了起来,神情也逐渐平和。苏问卡住他的下颌,不让他继续。
丧花容仰头看着他,蹙了下眉,又想伸着脖子去喝他手臂上的血,他没喝到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流,着急得快要眼红了。
别浪费啊!
却因为他坐在苏问身上,又被捏着下巴,只能眼睁睁看着暴殄天物的一幕,他甚至试图探出舌头去够。
好吧,没够着。
“下次再继续。”苏问帮他擦了擦嘴角。
“下次是什么时候?”丧花容迫不及待问道。
“两个小时后。”
听到这个答案,丧花容仿佛心死了,垂头丧气地点了下头。这会他的理智忽然回来了,也开始学会了克制,只能靠着口中残余的那点解馋。
等他彻底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点糟糕,挪了挪屁股想重新躺会手术台,却被苏问揽住,“手术台脏了。”
丧花容低头看了下,白色的手术台上确实流满了大量的血渍,不适合重新躺回去。
“喔。”
丧花容应了个气音。
他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