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声。
丧花容已经冒出泪花,视线也有点模糊,点点头问:“你是?额!”
他发出一声闷哼,捂着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脑子像是突然被塞进大量的回忆,跟他的记忆产生排斥,却又不得不接受外来的信息,他头疼欲裂,蜷缩着身体抓着头发,脸色煞白,额头不断地往下滴冷汗。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想法来不及捕捉就快速切到下一个场景,直到停留在——
整张脸像是被冻死,僵硬得无法动弹。天空飘着细雪,他一头扎在雪地上,手指僵硬地扒着地上厚厚的雪层,却被硬生生地压在雪面上无法挣脱。
他的孩子是这么死的。
这个场景很漫长,而丧花容感受到的时间是一分钟。
孩子。
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 已经死过一次的孩子。
即便这个孩子在腹中极其克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但他的身体还在排斥。丧花容的脑海中继续浮现起其他画面,他看到了一个冷漠的男人,相处了很多年后,又来了一个白发男人。
他看到了孩子眼中的自己。
喜悦。
丧花容切身体会到了孩子心中的情绪,原来在孩子眼中,他是一个温柔的家长,尽管在来到这里前,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孩子。
“苏容究。”白发男人弯腰抚摸着他的头,眼眸里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被关注到自身的感受。
白发男人每次说话都会与他的视线齐平,就算被打扰也从来都不会摆脸色,只会温柔笑笑,然后问:“怎么了?”
爸爸,我喜欢你。
很喜欢。
腹中孩子的情绪传递而来,丧花容捂着腹部,愣神地接受这些情绪,随之是他强烈的念头:
请不要抛弃我。
在丧花容离开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