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种方式方法,持刀入室绝不是良策。
他嘀咕着,“要不我买点东西……放门口。” 林朽笑笑,“就先这样吧,姜程也不是什么未成年的小孩儿,他是他,他家人是他家人,能不拽进来的话还是别扯上他家人。反正该收集的都收集的差不多了,那些有可能跟杨栩晨攀关系在案子里动手脚的都一一见过了,不肯见的你不是也带人去恐吓过了。姜程那儿,时机合适了我会去找他。人,韩邵阳那儿也远程盯着呢,现在就等杨栩晨放寒假,他一进锦城,法院的传票第二天早上就到。”
汤彪点头,他对林朽百分一万信任,“好,万事具备。那咱们去放烟花吧。”
“放烟花?”
“跨年呢,不得有点仪式感啊?”
“我放不了。”
守孝要叁年,林朽并不死板,但放烟花这种事,可做可不做时自然是后者。
“哦,对哦,那你看我们放。”汤彪就把林朽架起来了,林朽不太情愿,“去哪儿?”
“政府广场。”
政府……
林朽想起自己两天没刮的胡子,推搡着,“不去,你们也别去,影响人睡觉。”
汤彪就笑了,大体格子直接把林朽腾空抱出台球厅,边走边说的,“影响啥啊,那今年燃放点儿就设在那儿,你不去有的是人去。”说完立马反应过来,在门口给林朽放下,“你怕影响谁睡觉啊?”
林朽白他一眼。
跟着去也是坐在一旁吃糖,他没放,汤彪他们玩的可开心,起初放烟花,后来又打起雪仗,回首的功夫还往林朽这儿扔一个。
林朽抬臂挡掉,“别误伤昂。”
周自良喊他,“坐着多冷,来啊,还有个大的没放呢。”
林朽摇摇头,然后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
没亮灯,屋里没人。
也出去跨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