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
广场好热闹,跳舞的,走圈的,还有一群小孩儿在雪堆上滑滑梯的,看汤彪他们打雪仗也掺和进来的。
今年灯也挺漂亮的,树上挂着彩的,雪雕里嵌着会变色的那种,其实土,但就是看了好多年,愣是给看好看了。
他把糖嚼碎,棍走到一垃圾桶旁边丢进去,手机这时嗡了一声。
林乔一说要来找他。
他给发了位置。
十五分钟后,价值大几千的联排礼花摆好,小县城里人极少见这样的阵仗,摆的过程中就围了好多人,早早举着手机要录像。
林乔一就是来逗林朽开心的,她不会把放礼花的机会让给汤彪那群,火机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哥,我去点了哦。”
“等下。”
“哦。”
等了十多分钟,旁边围观的好多人抱怨,说冷,催促着快点。
林乔一也问,“哥你在等啥啊?” 林朽说:“围的人再多点再放,大家都能看到。”
“你管他们干啥,我就要给你看的。”
“再等等吧。”
越等人越少,也是真的冷,汤彪他们都扛不住去车里坐着了,林朽抬头看了一眼,林乔一在这时又问,能不能点,林朽没再拦。
第一枚礼花弹炸开时,整个广场的浮雪都跟着颤了颤。金红色的火流星拖着彗尾刺破靛青天幕,在二十米高处轰然迸裂,千万颗翡翠珠子哗啦啦往下坠,还没落到房檐就被第二波银菊接住。
不知谁家的看门狗对着漫天火树银花狂吠,声波撞在雪堆上又弹回来,和烟花的爆裂声搅成一锅滚粥。
那扇窗也被映得五色流转。
大几千块钱买来的六七分钟,好看也短暂。
意犹未尽也细数着遗憾。
林乔一将她兔耳朵的毛茸帽子往上掀了掀,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