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珲啧一声,“是去看车了吗?”
“什么车?”
“林朽不是说,他这个项目结完款,再给我们添辆车吗?”
汤彪微微蹙眉,略显不悦,“林朽是你叫的?”
储珲立刻打起马虎眼,“朽哥,朽哥。”
“他是说过,但什么时候添,添什么,或者不添,都跟你没关系,别惦记。”
储珲看他严肃几分,也就不问了,照汤彪过去的方向也就是林朽那儿白了一眼,继续陪客人打台球去了。
林朽也没睡太实,屁股被人拍了一下,就懒散坐起来了。
汤彪坐他沙发扶手那儿,“点子真他妈背。”
林朽问:“咋?”
“姜程他姥姥住院了,一家人都在医院猫着,姜程更是个大孝子,我们几个蹲他从早到晚愣是没出来过,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信了?”
信,是说韩邵阳查到了银行内部用林朽身份开户的那个人,但没有证据,所以要让姜程认认。
问那没有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林朽把本来盖在身上的外套穿上,“你没去看看他姥姥?”
汤彪一愣,“我应该进去看看吗?”
那就是没看嘛,没打扰嘛。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以林朽对他的了解,这种时候他就应该憋不住气直接冲进病房把姜程拉出来,拽进安全通道里,喊上几个人给他围住,然后一手拿着手机屏幕里照片怼他脸上,另一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问他,“当年那个账户是不是你找这个人开的?”
嗯,应该是这出才对。
所以林朽还算欣慰,揉了揉发僵的脖颈,“他姥姥什么病?”
“不知道。”
“也许就上次,然后一直没好。”
汤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他那日真的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说后悔也绝对没有,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