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律动是生命的战鼓,还是焚尸炉鼓风机催动烈焰的轰鸣?
她分不清,她只想用指甲更深地抓挠他滚烫的脊背,留下血痕,像在确认这力量的真实性,而非幻觉。
滚烫的汗水也逐步滴落在她的锁骨、颈窝、甚至眼皮上,蜿蜒如溪流,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咸腥。
这咸涩的液体带着人体蒸腾的烟火气,与焚尸炉观察窗上凝结的、混着油脂与无机盐的浑浊水珠截然不同。
她贪婪地舔舐滑落唇边的汗珠。
而这汗珠到底是死亡与诅咒的腐朽,还是灼烧灵魂的活着的滋味。
她说不出,她只想舌尖更深入的吸吮和舔舐,不留下一滴。
而胸腔前未被摘除的跳蛋。其细微却执拗的嗡鸣,在身体剧烈的颠簸和撞击中,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诡异地放大、共振。
它通过兄妹两人紧贴的胸膛,通过骨骼的传导,似乎侵入了彼此的胸腔,与双方心脏的搏动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焚尸炉鼓风机开始在她的耳边作响,而他们交迭的、剧烈起伏的胸腔的心脏也开始疯狂鼓噪。
当他到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时,他们彼此真正连接了吗?
当胸前的跳蛋在彼此胸腔共振时,他们彼此真正同频了吗?
她不知道。
于是。
在某个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间隙,当他的动作因极致的紧绷而出现一丝凝滞,魏安婉的目光穿透汗湿的额发,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目光滑过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腹部肌肉,如同法医的解剖刀在解剖父亲的尸体那样。
此刻在她凝视下,那贲张的肌肉线条是否正因高潮的临近而濒临崩溃?
她是否正躺在自己亲手用诱惑“验明正身”的活体之上,等待被这禁忌的烈焰彻底吞噬。“哥……”她喘息着,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