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奇异的魅惑,“你的阴茎好热。”
“比炉子的温度还热,我觉得我好像……”
“好像要死了。”
大哥身下不停,撑在她上方的脸却紧绷了起来。
仿佛没有愧疚,更没有兴奋。 只是在情欲的阴影里轮廓更加深刻,只是那大理石刻就的面具被地狱之火灼烤。
他像一具被禁忌欲望彻底唤醒、挣脱了所有桎梏的活尸。
又或是挣脱了人世间一切规则的走肉。
当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她体内积累到顶点,当魏安婉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要被那疯狂的撞击和胸腔内跳蛋与心跳的共振嗡鸣撕裂时,大哥的脊背猛地弓起,如同拉满的硬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痛苦的嘶吼。
随即,深藏在她体内的阴茎全然射精,如同是山洪暴发般的释放。
她也随之高潮,仿佛乐曲音符的起伏奏乐。
他像焚尸炉的喷嘴一样,精准地对准她体内最深的空腔,喷吐出灼人的热。
那不是生的火,是烧尽一切、将她灰烬化的热。
每一次撞击,像是火焰舔上她皮肉。
她在燃烧,却无法呼救,只能张开双腿,任由死亡的温度反复灌注。
直到她全身开始剧烈痉挛,让她失去一切力量,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
这痉挛如此猛烈,让她想起录像里尸体在烈焰中无法控制的蜷缩姿态。那是肌腱在高温下最后的、绝望的抽搐。
一个是神经末梢被极致快感点燃的烟花,绚烂而毁灭;
一个是被物理火焰吞噬殆尽前最后的、无意义的物理反应。
或许性爱的高潮,本身就是人类对死亡的微型模拟。
最终。
“啊——”魏安婉忍不住让尖锐的呻吟冲破喉咙。
在意识被白光吞噬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