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刺激。
脚踝上被他紧握的地方,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在尖叫,那份滚烫的痛感如此真实,如此……鲜活。
这痛楚像一根烧红的探针,狠狠刺穿了她意识中关于父亲冰冷脚踝的记忆幻影。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被点燃的引线,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用身体最柔软也最致命的部位迎向他沉重的压迫。
她的左脚依然死死勾缠着他的腰背,右脚踝被他铁钳般的手禁锢,整个人以一种张开般又充满掠夺性的姿态,完全向他敞开。
她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带着诱惑地喘息对她的兄长轻声说。
“那哥哥,你觉得爸爸妈妈会知道,他们的儿子此时正在操弄他们的女儿吗?”
她盯着兄长的神情,像是看望焚烧炉前的最后一眼。
这句话也不是羞辱的贬低,是邀请,是蛊惑。
是坠入禁忌深渊前共赴的最后一次确认。
大哥的回应是山崩地裂般的俯冲,回应是操弄的动作本身。 他支撑的手臂猛地撤回,沉重的躯体再无保留地覆盖下来,如同倾倒的熔炉,将魏安婉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像一座活动的焚尸炉,隔着西装布料,那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几乎要将她融化、蒸发。
魏安婉的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飘散。感官被无限放大,又被粗暴地揉碎、重组。
连同死亡本身,也将她蒸腾。
兄长撞击的力道让她深陷床褥,如同传送带上的躯体被投入炉口。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背肌在她掌心下贲张、搏动,那力量如此野蛮,如此…鲜活。
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都让她想起焚尸炉监控录像里,高温下尸体关节因肌腱收缩而突然的、诡异的屈伸。
这是神经电流最后的谎言,还是肌肉纤维最后的告别痉挛?
此刻他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