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那属于感性的部分往往被她用理性的思维掩饰。
她说,人要经过许多尝试和历练才能够真正了解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为演唱奔波虽然疲累,但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她不想把自己局限在校园里,她受的教育很正统,无非是学生应专心课业,但她不要再受这既有的思维左右,她要了解自己可以如何过生活,可以到达什么样的极限。
梁铭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不曾一刻稍离,那是一种欣赏的眼神和隐忍的痛苦,祥浩往往移开视线,去看淡水河上的一片苍茫。观音山仍旧在那儿,总是在那儿,不曾稍动,任人世改变了,或巨大或幽微,任有些人失去了爱情,得到了爱情,它总在那儿。
「你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梁铭问,在车行如风的淡水河岸。
这情景很像一年前在淡水沙滩,两人坐在月光下谈着将来。而今梁铭一步一步往他的理想走去。不过才一年光景,那原来在沙滩上游玩的一群人已经分散了。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该像你一样,去考研究所?」其实在问这个问题时,祥浩也迷茫。
「有没有考虑以唱歌为终身职业?」
可以吗?祥浩在心里问了一个大问号,梁铭在这时成了一个讨论的对象。「我不确定,我喜欢唱歌,可是不知道一辈子都得靠歌唱谋取生活所需时,唱歌可不可以成为一种纯粹的乐趣。」
「你现在也以唱歌支持学生生活。」
「那不一样,我还在读书,在学习尚未告一段落之前,还充满了决定前途的变数,以唱歌谋生只算是观赏风景,不是终点,我还没有决定那里应该是终点。」
「你才升大二,还有时间考虑终点。」梁铭以极温和的语气说,那语言好像轻拂她的发,使她想靠向他的肩膀,却见那对温和的眼,是她不能冒犯与欺骗的,她知道他不是她要找的人,始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