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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4 / 5)

她说,她很羡慕梁铭大学四年能坚持对社团的热诚,那表示四年里,和校园学生活动有某些程度的契合,他回忆里的大学将是群体的,而她对社团的淡漠和重视自我,使她即使在大学热闹的群体活动间,也只算是蹲踞在自己的角落看着一切的繁华热闹。

「你大一就在活动中心那个众人仰望的表演台上拿下民歌演唱的冠军,群体为你鼓掌,你的回忆里不但会有群体,还会是群体的中心。」

她知道梁铭总是对她这么善良、温和、宽容,使她难以承受。

有几次,她在校园看见梁铭,她总是绕道小径避过他,由于不忍,由于有意的淡然,由于心里默默对他的祝福,她希望他专心,考上理想的研究所。 如珍升上大三以后,上课的时数减少了,尾指的弯曲使她沉默,使她几乎在公众场所绝迹。她的母亲从台东沿海村落来看她,祥浩第一次看到这个消瘦忧郁的妇人,脸上布满丝丝缕缕的岁月痕迹和未曾修饰的怒意和疲慂,指着如珍骂:「多久没回家了?你自己算!一时阵没看到,就一只手指不能动,下次可是要欠手欠脚?册不要读了,和我回庄脚。」

她捧着如珍的手指掉眼泪,任如珍如何谎称是不小心给玻璃割伤的,当母亲的仍然不相信。

「你的性情我还会不知?世间男人有什么好爱?伊爱你的时阵,跟你下跪,不爱你时,当你是垃圾。你为感情割手割肉,妈妈没人爱,又养一家人,透早做生意,半暝才收工,也没想过日子过不下去。妈妈没读册,生活还存一点道理,你还是个大学生呢!道理应该知比我多。」

妇人像在赶戏码,急着向不同的舞台奔去,她匆匆训诲了女儿,匆匆离开,为了那月乏人照顾的店铺。

而如珍像个未从梦境苏醒的游魂,无言无语的和祥浩送母亲去车站。在火车鸣笛进站的时刻,如珍望着那一长列车厢,和母亲话别:「不要再担心我,保证到毕业、到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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