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你打破惯例了?」
「也应该了,我多少次给他暗示,除非他是白痴。」
「阿良不跳舞吗?」
「他是木头人,他哪会跳。」
如珍在祥浩的赞许下,穿上一套米白的短衫长裙。可是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说:「唉,要不是正式舞会严格规定女生要穿过膝长裙,否则穿长裙跳快舞真是世界上最难看的舞姿,你能想象跳吉鲁巴时,腿被裙子卡住提不起来吗?」
她的喜悦没有因抱怨而稍微掩饰。她提着长裙的裙摆出门去了。在山岗上和煦的夏日之风迎向她心所慕之人。
如珍才走不久、阿良来按铃,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弧度柔美的领口下,系了一条细长的蓝领带,他用极度兴奋的嗓子向门内叫唤如珍,祥浩站在门边侧了个身子让他瞧那一室的空荡。
「她真的不在。」祥浩说。
「她跟我说今晚会留在寝室里。」阿良拉了拉领子,又扯扯那条耀眼但拘束的领带,说话开始有点慌张,「她那么爱跳舞,我想给她一点意外惊喜,带她去参加毕业舞会……」
「你应该先跟她约好。」
「她是不是跟别人去参加了?」阿良低下头来望着如珍的床底,如珍通常将她最好的外出鞋摆在那里,阿良一看那里只搁着如珍平时的便鞋,脸上浮起的失望与疑虑马上夺去了那条蓝领带的光彩,他嗫嚅着:「她为什么要骗我她不出去?」他像自己掴了几下耳光似的甩了几下头,厚重的镜片透出两束带着愤恨的微细眼光,祥浩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备战抢回他的森林领域,站在门边一动也不动。
「她只是爱玩,以为你不喜欢跳舞,和别人跳跳也无妨。」祥浩试图安慰他。
阿良急倏转了身,说:「我去找她。」声音方落,人已消失在公寓的楼梯口。
几十分钟过去了,阿良临去前凶狠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