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回房午憩,转过影壁,迎面遇上老吴头。 老吴头向叶母拱了拱手,温声道:“老夫人,姜家大姐儿来了,正坐在后罩房喝茶。”
叶母喜上眉梢,低声道:“这样冷的天,她窝在后罩房干什么,快去把她请到花厅,没得冻坏了身子。”
姜姝十岁那年,杨氏克扣她的碳火,她一整个冬日都在冷屋里住着,冻了一身冻疮,冻疮这东西最容易复发,姜姝好容易才养好了一身肉皮儿,可不能重蹈覆辙。
姜姝和陆长莹一起进了暖阁,叶母瞧见陆长莹,见她通身气派,料想也是了不得的人物,抬臂请她上座。
陆长莹只道不敢,她指了指姜姝,说道:“我是信阳侯的独女,我就随着嫂子叫老夫人一声伯母罢。我是晚辈,怎敢添居主座,还是伯母就座罢!”
见陆长莹进退有度、知书达理,叶母也不跟她客气,就坐到了主位。
叶母跟陆长莹寒暄了几句,而后把目光投向姜姝,说道:“你现下身子好一些了吗?”
叶母知道姜姝当初意欲借种的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姜姝真的怀了陆长稽的孩子。
姜姝道:“初初怀孕的时候很是难受了一些日子,现在倒是没事儿了。”
叶母还是不放心,接着问:“你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妇人怀孕辛劳,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
姜姝道:“睡得好,吃得也香,伯母无需为我担忧,倒是您,长途跋涉的,身子可还受得了?”
叶母道:“潜儿入仕以后,珍贵的药材流水一般往家里买,我日日都进补,身子岂有不好的道理。”
约莫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叶潜升了官职,叶母的脸色瞧起来红光满面的。
知道双方都好,姜姝和叶母都放了心,陆长莹是客,叶母不好冷待她,说道:“我家厨娘在西边学会了做馎饦,提前和上面,醒一个时辰,用鸡汤为底,待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