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把面擀成宽宽的面片,煮到鸡汤里面,待煮熟了撒上葱花,点上香油,味道十分鲜美,陆小娘子可否要尝一尝?”
陆长莹吃惯了山珍海味,对叶母口中的馎饦十分感兴趣,原想应承,但又唯恐应承的太快给叶母留下贪吃的印象,一时之间进退维谷,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姜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伯母这么一说,把我的馋虫给勾起来,妹妹就陪我吃一碗罢。”
台阶摆在了眼前,陆长莹顺势踏了上去,约莫过了一刻钟,厨娘把两碗香喷喷的馎饦端到了暖阁,姜姝腹中空空,吃了大半碗,这馎饦的味道果然十分合心意。
吃完饭,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前驻足,是叶潜来了。
叶潜隔着帘子问:“是姝儿妹妹来了吗?”
姜姝道是:“我过来看看伯母,见伯母身子康健,我便放心了。”
叶母在屋内,二人又熟识,是不用避嫌的,叶潜掀开门帘就要进去,这时听叶母道:“屋内有贵客,潜儿休得无礼。”
听叶母那样说,叶潜便知道屋内有未出阁的女子,他是识礼的人,不会做唐突之举,于是止住脚步,转身进了前院。
叶家母子识礼是好事儿,陆长莹却觉得空落落的,碗中的馎饦都不香了。
冬日天黑得早,姜姝吃完饭又和叶母说了一会子话才向信阳侯府折返,回到迦南院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擦黑了,她原想回寝屋小憩,没想到赵氏在花厅等着跟她说话。
“母亲,您若是有事儿,让下人通传一声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姜
姝解了披风,坐到赵氏下首。
赵氏的目光在姜姝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瞥了一眼,低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责怪雪霁把你强抢到信阳侯府。
但你已怀了身孕,眼见着就要显怀,总不好没名没分地跟着雪霁,这样拖下去,对你腹中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