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请帖,她也不介意,早起梳洗停当,特地让方玉给她梳了个端庄的莲花髻,穿一件丁香紫绣缠枝纹阔袖衫,乘软轿向门外走去。
行到垂花门,只见陆长莹正在垂首喂鱼,姿态婀娜,像六月里肆意开放的榴花。
陆长莹早就预料到姜姝会出门,用完早膳就守在垂花门候着,好容易等到了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莹白的脸上泛起一层微红。
她走到软轿旁,低声问姜姝:“嫂嫂可是要出门?”
姜姝道是,还没来得及说别的,便听陆长莹接着道:“嫂嫂是要去叶家吗,可否带我同去?”
姜姝向陆长莹招了招手:“妹妹快上来罢,外面冷,进来暖和暖和。”
陆长莹看向姜姝,只见姜姝气质高华,肤色白里透红,雍容如牡丹,十分美艳。
她自觉怎么都比不上姜姝,不由有些泄气。只想离姜姝远一些,没的一对比,把她比到尘埃里去。
陆长莹谢绝了姜姝的好意:“我还是坐自己的软轿罢,我的轿子里熏了橙香,我喜欢甜橙的香味。”
姜姝不置可否,和陆长莹坐着软轿,一前一后向叶家走去。
姜姝被陆长稽当街掳走,不仅她自己颜面尽失,陆长稽和叶潜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姝不想让叶潜难堪,直接命轿夫把软轿抬到叶家后门。
守门的老吴头年幼时是叶父的书童,性情坚贞,叶家落败后,他依然守在叶家,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为主君尽忠。
当年姜姝对叶母、对叶潜的照料老吴头看在眼里,十分敬佩姜姝,见到姜姝,当即就把人请进院子。
姜姝也不进前院,就坐在后罩房喝茶。
陆长莹环视四周,叶家的后院上了年头,围墙已经很旧了,但墙上雕着花纹,地面也打扫地干干净净,显见是十分肃整的人家。
叶母招待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