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似明珠一般耀眼,从陆家嫁到叶家,已受尽委屈,他总要给足她颜面。
他说:“父亲在时,留下了一些墨宝,我把那些墨宝拿出去典了,换了一些银两。
墨宝的银两再加上我的俸禄和润笔费,零零总总凑了四千二百一十三两银子,四千两不好看相,我便找恩师借了八百两银子。”
姜姝皱起眉头,叶父才高八斗,一手字写的出神入化,他壮年而逝,去世以后,便是叶家再艰难,叶潜都没舍得卖掉他的墨宝,没想到叶潜竟为了给她凑聘金,把叶父的墨宝卖掉了。
姜姝只觉得可惜,面露不愉。
姜姝幼时过的并不富裕,叶潜见她面色惆怅,唯恐她为生计发愁,补充道:“我现下除了俸禄还有润笔费,很快就能还上恩师的银子,你莫要担心。”
叶潜处处为姜姝着想,姜姝不好发作他,她斜了叶潜一眼,嗔道:“我们结识许多年,知根知底,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
话说的不好听,语气却是好的。
叶潜得知姜姝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他冲着姜姝笑了笑,神采奕奕。
姜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走到墙边,打开立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衣裳,那衣裳由缂丝所制,上面绣着如意团花花纹,十分雅致清爽。
她把衣裳捧到叶潜面前,开口说道:“我给你做了一件圆领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穿上试试。”
叶潜把衫子穿到身上,那衣裳不长不短,不肥不瘦,正正合适。月白的料子,衬得他愈发清矍,说是面如冠玉都不为过。
姜姝擅女红,眼光独到,只消看一眼,即便不量体,也能给人做出合身的衣裳。
缂丝华贵,知道尺寸合适以后,叶潜把衣裳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
他说:“我从未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待三朝回门的时候再穿,没得糟蹋了这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