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微愣,万没想到姜姝会把阴私之事摆到明面上。她挥挥手,想把周嬷嬷遣到外间。
姜姝挡住周嬷嬷,朗声道:“我找大伯苟且,是因为世子不能人道,但凡世子中用些,但凡母亲不以怀孕逼迫我,我又何至于勾引大伯?”
“母亲,不是我水性杨花,是世子太无能呀!”
姜姝的语调又轻又柔,像缓慢绽开的曼陀罗,美丽的外表下包着剧毒的芯,一点一点将人荼毒。
“你在胡说什么?”赵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怒目瞪着姜姝,仿若要把姜姝生吞活剥。
姜姝毫不退缩:“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寻温太医询问,温太医……”
“你闭嘴!”赵氏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她打断姜姝,大步向门外奔去,衣袖在空中挥出烈烈风声。
屋内只剩下姜姝一人,姜姝仰躺到贵妃榻上,勾起唇角,扬声大笑,藏在心里的浊气,总算发泄了出来。
两日后,叶潜上门下聘。
叶家家底薄,财力无法和信阳侯府比拟,但叶潜带的聘礼,便是赵氏瞧了也挑不出错处。
当朝不似前朝,下聘的礼仪简化了很多,聘礼也比前朝要简单,叶潜不仅按前朝的礼仪到信阳侯府求亲,还十分用心的准备了聘礼。 大雁、布匹,牛、羊、白鹅、阿胶、米、酒、茶、坚果……这些物件皆
绑着红绸整整齐齐放在正院。
除了之外,叶潜还准备了五千两聘金。
叶家一直不富裕,姜姝没想到叶潜会准备这么多聘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筹来的。
姜姝把叶潜拉到梢间,低声问道:“你怎么准备了五千两聘金,从哪里得了这么多银钱?”
中举以后,叶潜名声大噪,经常有人请他写字作画,润笔费十分可观。饶是如此,因着叶家没有根基,短短时日内,他也凑不够五千两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