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姝不置可否,衣裳是给叶潜做的,叶潜愿意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
夕阳西下,天色一厘一厘暗下来,叶潜不好久留,温声对姜姝道:“你等着我,三日后我来接你。”
三日后便是他们的婚期。
姜姝点点头,把叶潜送到大门口。
烛火摇荡,火舌把陆长稽手中的信纸吞噬殆尽。
灼灼的火焰舔舐着他的手指,他仿若感觉不到疼痛,纹丝不动。
陆长稽到陇原以后忙得焦头烂额,饶是如此,每日也都会抽出时间给姜姝写信,陇原靠北,有很多南方没有的小玩意儿,陆长稽把这些小玩意儿收集起来,派人送给姜姝。
她比他年幼,想来当喜欢新奇的东西。不出所料,她回信说,很喜欢北地的玩意儿。
他给她写信,她就给他回信。 言语温馨,含情脉脉。
若不是下属飞鸽传书,把她要成亲的消息传给他,她怕是要一直瞒着他。
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是她几次三番引诱他,现下觉得他没有用处了,便要弃之如履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容易的事!
皮肉灼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程栾惊呼一声,跑上前,把蜡烛吹灭。
火焰已经把陆长稽的指腹灼破,露出一圈血肉模糊的粉色。
程栾拿出药膏,欲要给陆长稽涂药,陆长稽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程栾小心翼翼看着陆长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惴惴地退到门口。
约莫过了一刻钟,房门从里面打开,陆长稽看着程栾,沉声道:“准备行囊,即刻回汴京!”
回汴京?程栾大惊,他跪到陆长稽跟前,苦心规劝:“大人,您来陇原以后擒拿了数十位卢党旧部。手段果决,闹得陇原人心惶惶。
那些潜逃的叛贼牟足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