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辆军绿色卡车在高速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丝毫盖不住车厢内的压抑死寂。
副驾驶上的任妃,头发凌乱如枯草,半边脸颊依旧肿胀青紫,嘴角还凝着未干的血迹,往日里精致骄贵的勋贵气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与戾气。
她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充满滔天愤怒与不甘的怨毒声音,在车内回荡:“魏仰玄!我绝不会放过你!凭什么废我修为?凭什么断我武道之路?你不过是个野路子崛起的莽夫,也敢折辱我任家?!”
她双目赤红如血,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过往横行无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从前,她仗着任威勇的名头,骄纵跋扈、为所欲为,哪怕无理取闹,旁人也得对她俯首帖耳、礼让三分,从未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更别说扇她耳光、废她修为。
可今日,魏瑾不仅毫不留情地打了她,还彻底碾碎了她的天赋与前程,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沦为手无缚鸡的废人,这份屈辱与落差,几乎要将她逼疯。
驾驶座上的李时沧,听着她的嘶吼,终是忍不住一声无奈长叹,语气里满是嘲讽:“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上面本就严令让殿主亲自出面,是你擅自闯去挑衅魏仰玄,步步紧逼、出言不逊,如今这般下场,纯属自寻死路。”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屑,心底暗自腹诽。
仗着殿主的庇护,便以为天下人都得纵容你?
魏仰玄何等人物,神榜第一,战力远超殿主,怎会惯着你的臭脾气?
没有殿主的光环,你不过是个毫无实力、骄纵蛮横的废物,也配在他面前摆架子?
任妃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依旧死不认账,蛮不讲理地嘶吼:“我有错?我能有什么错?抛开事实不谈,他魏仰玄就一点错都没有?她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我是任威勇的孙女,他凭什么对我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