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时沧满脸无语,不再多言。
跟一个被宠坏、拎不清的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他清楚,任妃今日的结局,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就算任威勇出面,也未必能从魏瑾手中讨到半分好处,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任妃全然没察觉李时沧的不屑,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任威勇电话的瞬间,所有的愤怒与戾气瞬间收敛,切换成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哭声哽咽,语气里满是委屈:“爷爷!您快救救我!”
“我今日特意去找魏仰玄,好言好语地提醒他,上面最近对他的行事颇有微词,让他收敛锋芒、安分守己,可他却半点不领情,还当着众人的面扇我耳光,狠心废了我的修为,说我不配在他面前说话!”
她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刻意放大自己的委屈,抹黑魏瑾:“我还特意告诉他,我是您的孙女,可他却口出狂言,说您要是敢去找他,他就连您一起废了,还说战神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废物聚集地!爷爷,他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您、没把战神殿放在眼里啊!”
哭诉间,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往日里,她就靠着这一套颠倒黑白、卖惨博同情的手段,拿捏住任威勇的软肋,让他为自己撑腰,哪怕是自己的错,也能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这一次,她笃定,爷爷必定会怒不可遏,亲自登门找魏仰玄算账,将那个杂碎碎尸万段,为她报仇雪恨,帮她恢复修为。
可预想中的心疼安慰,迟迟没有到来。
电话那头反而传来一道震耳欲聋、怒火滔天的嘶吼,几乎要将她的耳膜震破:“废物!一群废物!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我千叮万嘱,让你待在殿里,等我亲自出面,你偏偏不听,擅自闯去挑衅他!你可知他是什么人?神榜第一,战力远超于我,连官方高层都要礼让三分,你也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