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眼所观,可知传言不假。
罗氏郎君却摇摇头,“哪有那般多的巧合与机遇,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老管家未再多言。
罗氏郎君注意到管家眼中的轻视,心中暗叹。
老管家是陪阿爹走过大半生的人,所经风浪艰辛无数,是有人生智慧之人,只是如今年过花甲,终究是有些老了。
这一遭,罗氏郎君主仆空手而归,却是在平静的青曲县城中投入了一枚沸石——
日前,江南首富罗氏高调来青曲,先后接下赵、郑几家的请帖,却先应了郑家之约,期间相谈甚欢,郑家老爷以一名为“牙刷”之物邀罗氏郎君商谈生意,却被告知乃罗氏郎君相熟之物,两方终至不欢而散。
“这郑家拿出的对象竟然是罗氏郎君熟知的?不知是如何的熟知,难道这‘牙刷’是他家亦做出了?这可是巧了。”
“巧甚巧!”有人冷哼:“怕是那郑家做了甚龌龊事才得了这么个物件,谁知却是罗氏郎君先前见过的,正巧撞上了虎口。”
周围人听他这般凭空说道郑家,竟也没人出来反驳,反而信以为真,道:“那对象也不知是哪家做出来的,这釜底抽薪的手段使得好,郑家人财两空,怕是要气死。”
这位市民对郑家人的心理揣摩得倒是很到位,郑家人可不是要气死了么。
李大娘子为避嫌,并不在郑家府中,只有郑四娘独居郑家的一处小院,还沉浸在叶家要倒大霉,若叶家被本家打倒,那铺子便是她家所有的美梦中,不料被气疯了的郑大娘子带人冲进门来,关了院门,打杀辱骂起来。
凄凄切切的哭喊声时断时续,又呜咽不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不能出声。
下人们越发小心起来,心中不无惶恐,路过那处小院时,更是半刻不敢停留。
郑大郎在不远处,郑家当家人住的正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