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茶水,目光与路过的一名清秀小厮交缠,仿若听不到那些痛苦的呜咽声。
一个家中奴仆,便是真的打杀了,也没人会追究。
一向爱惜羽毛的郑老爷亦无动于衷,平日慈眉善目的面孔一旦换了副表情,便显得狰狞可憎起来。
他在厅中来回踱步,眉眼中全是显而易见的焦虑和怒火:“那旁支的五郎是如何办事的?!离得那般近,竟然连个对象都看不全,还不如一个外商知道的多!!”
“那个蠢货,”郑大郎嗤笑一声:“还想叫我大轿抬人,金银作聘,他家娘子也配?一个当奴作婢的玩意儿。”
爹娘俱在,却自卖为奴,自奔为妾,他还真没见过这般贱的。
郑大郎虽对女色亦来者不拒,却着实看不上那郑四娘,想起有日他回得晚了,在自己房中却看到脱光了爬上他的床的郑四娘,郑大郎便是一阵厌恶。
就是前头那个再不堪,也比这小荡妇要好多了。
怪只怪前头那个只生了个赔钱货,又为着那么个赔钱货伤了身体,再不能出,废人一个,留着也是白养闲人,不若早早打发了去。
郑大郎胡思乱想着,听得他爹道:“那农家子着实可恶!竟将我郑家如此戏耍!”
既认识罗氏这般的人家,又如何半点不声张,叫他郑家不仅因此黄了生意,还丢了大脸,成为全青曲的笑话!!
郑大郎膝口一跳,听到这个名字,全身肌肉都开始下意识疼了起来,想起那张漂亮脸蛋,他既爱又恨,半晌,阴狠道:“既已同罗氏闹翻,又何必再顾及他们脸面,我说这牙刷是我郑家的,那便是!”
罗氏?叶家?谁人又能证明东西是他们的!
便是证明了又如何?待他郑家先一步做出来,抢占了顾客,届时还有谁会去在意这个问题?
不过一个农家子,他既得不到,那便先毁了,最后还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