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也不用担心他会反抗或者是逃脱。
时亭州喝了水。
他把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支着上半身坐起来,看向督察组长。
“你刚刚情绪非常不稳定。”督察组长道。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亭州淡淡应了一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他们两个正在讨论的问题,对于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顾风祁最后只身去炸了最后一座灯塔,对不对?”督察组长看着时亭州。
“从将近百米高的灯塔上跃下。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罗斯纳海角的地形。”
“在近岸的地方,水深根本不足以支撑百米高的落差。更何况那一座灯塔下面是礁石。”
“他应该是用尽了最后一口气,把炸药点燃的吧?”
“高空坠落,爆炸的冲击,那么复杂的海况,他根本没有机会再活着了。”
“所以你没有必要……”督察组长正在劝时亭州。
“所以你们就把这些罪名都推到一个死人的头上?”时亭州打断了督察组长的话。
他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因为你们觉得一个已经死去的军人,他的名誉已经无所谓了。”
“而你们对于零号驻点和罗斯纳海角,包括我们这些当时毅然决然站在了叶清扬对面的人,并不想彻底地撕破脸面。” “所以就想把所有的罪名,事故的起因,全部都推到顾风祁的头上?”
“为你们叶清扬中将,哦不,现在应该是上将了,的篡位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叶清扬将军受零号驻点军官的蒙蔽,错误地制定了针对罗斯纳海角以及鲛人的战略计划。因此帝国暂时停止了将军的职权,将其交予叶清扬中将……对不起,我又说错了,是上将,暂时行使。”
“而零号驻点的‘叛军’,拒不执行叶清扬上将的命令,于是叶清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