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派遣自己的嫡系军队到达罗斯纳海角,结果正好碰上了特别作战小组损毁灯塔的行为。”
“后来特别作战小组的队长时亭州,与部分士兵被环塔部队俘获,而孤身一人的副队长顾风祁去炸毁了灯塔。”
“他犯了叛国罪,而至于时亭州和特战小组的其它成员,那些没有死在环塔士兵子弹下的成员,他们会被安插上什么样的罪名,现在就全部都看我的表现了,是吗?”
时亭州一口气把整个事件的逻辑给督察组长顺完了。
他一气儿说的太多,现在胸膛起伏,微微有些喘。
他面上带一点笑,有点儿冷,十分的嘲弄,还有一种与他现在处境极度不相符的混不在意。
督察组长被时亭州的态度哽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被时亭州激起来的火气,继续良言善语,循循地劝。
“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还不肯做出指认呢?”
“现在除了顺势而为,将后果降至最低,你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
“有啊,”时亭州笑了,他又躺回到椅背上,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我还可以继续保持缄默,等待局势反转。”
“你不会觉得,”时亭州看着督察组长,他的眼眸中盛着某种恶意的戏谑,“叶清扬成功篡了权,他就真的坐稳了环塔第一把交椅了吧?”
时亭州闷声笑,督察组长在他的笑声中皱紧了眉。
“不会吧,你们居然这么……理想主义的么?比我们还要不切实际?”
帝国最高掌权者有一点算计的很对。
环塔不是铁板一块,看似无限荣光的叶郁青,很轻易就被自己的堂弟拉下了台。
可是叶清扬就会在叶郁青原先的位置上坐很久吗?
也不见得吧?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时亭州看着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