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走。
而且他身旁已经没有人帮他了。
“中将要一直在这里问话吗?”时亭州道。
他紧绷的肌肉和情绪又一点点放松下来,在理智的胁迫下。
“换个地方吧。”
“我的士兵们受伤了,他们需要医疗救护,还有妥善的安置。”
“至于中将你对这次的行动还有什么疑惑,我可以慢慢为你解答。”
中将沉默地打量了时亭州一会儿,然后摆摆手,示意全体人员返回零号驻点。
他答应了时亭州的要求。
面前的对手是令人肃然起敬的对手。 但是这也意味着,之后的审讯,还有各项工作,都又是一场硬仗了。
这边是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时亭州以“协同叛国”的罪名被押送回环塔之前,他的全部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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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很缓慢地睁开眼睛。
监测面板上他的生命体征也逐渐趋于稳定。
时亭州的意识还有些昏昧,神思正处于现世时空与多重回忆之间交错的缝隙之中。
他盯着眩白的天花板,眨了一下眼睛。
督察组长站在时亭州边上,很耐心地等着时亭州缓过神。
可能是因为刚才时亭州的生命体征数值,波动太过剧烈,他担心会出什么差错,所以才不那么急了。
也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时亭州剧烈的反应,所以他对自己这次讯问能获得有效的信息而充满了信心。
亭州束缚带底下的胳膊抬了一下,他动了动食指,嗓音很干涩。
从回忆的泥沼中抽身而出,其实是一件很疲惫,且会消耗大量体力的事情。
“给他倒水。”督察组长吩咐。
有人过来给他解开身上的束缚带。
他现在很虚弱,就算没有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