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似乎很想点根烟,又或者拿出手机,打一通降谷零不该旁听的电话。
最终,她只是将双手交叠在了一起。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她内心的焦虑一样。
他们找到琴酒的时候,伏特加并不在。
好吧,其实是贝尔摩德提前给琴酒发了短信,约他在某个偏僻的停车场见面。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就见到琴酒。
至于伏特加?
谁知道呢。
“贝尔摩德,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见贝尔摩德从副驾驶下了车,原本一直靠在自己那辆老古董保时捷356a上抽烟的琴酒,将烟头丢在地上,直起身来。双手插兜走向贝尔摩德的时候,顺便踩灭了那支烟。
理论上,琴酒是绝对信任贝尔摩德的。即使他一直讨厌这个神秘主义者的做派。但今天,
在距离贝尔摩德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琴酒突然脚步一顿,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贝尔摩德是从副驾驶下车的。那驾驶座上是谁?为什么没有露面。
于是,仅仅凭借着直觉,琴酒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已经打开保险的枪,指向贝尔摩德。同时,警惕的目光朝着贝尔摩德来的那辆车的驾驶座看去。
驾驶座没人。
琴酒立刻就要扣下扳机。却突然,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一抹金色。
然后,随着脖颈后传来的刺痛感,他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并没有人去接琴酒。于是,他就这么直挺挺倒在了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一道闷响。
是麻//醉剂。贝尔摩德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
她抬眼看向降谷零。见他正给手中那支不算小的针管针头上套上盖子,随手收进了大衣口袋里。他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鹿皮手套,不知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