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的。
贝尔摩德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不由得挑起一边眉毛,颇为稀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这些东西了,波本?”
这是奥尔加才会喜欢的东西。贝尔摩德非常清楚。而波本——
对此,降谷零只是笑了笑:“这样更节省时间,不是吗?”
如果真要和琴酒硬碰硬,降谷零倒不是担心会输。但那是不必要的,无意义的。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好吧,她承认,波本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才不会在意手段到底正不正当,能达成目的就行了。
这么一想,他会像奥尔加一样用麻//醉剂这种取巧的小玩意儿,倒是也不稀奇了。
“说起来,阿尔萨斯到底在做什么?我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
又是状似随意的一问。
降谷零掏出一早准备好的手铐,将琴酒的双手反铐在了身后,又用绳子将他圈圈困住。与贝尔摩德一起,将琴酒丢进了车子后座。
“她在家里休息。”
降谷零驾车驶向朗姆发来的地址,答案一成不变,语气随意轻松。
贝尔摩德一手搭在副驾驶的窗台上,用手背支着一侧脸颊。微微侧头打量着降谷零。
阿尔萨斯是不是又准备搞什么事情?实际上,贝尔摩德担心的是这个。她甚至没有往‘奥尔加其实是被限制住了行动’这方面想。
波本这家伙,还在替那孩子打掩护。贝尔摩德看着波本的侧脸,如此想到。
*
那么,伏特加在做什么呢?
在与琴酒分别前,伏特加收到了朗姆的短信,命令他监视基尔,并把基尔带到短信中的地址。
这个地址伏特加知道,是朗姆在东京郊区的某个庄园。以前琴酒进去见朗姆的时候,他就等在外面。
“大哥?”伏特加有些迟疑地看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