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略低下头看了一眼。却立刻,眉心紧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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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前,东京的公寓中。
奥尔加从床上坐了起来,脖颈上的锁链顿时发出了叮呤当啷的响动。
她忽略了这烦人的声响,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自己一直在响的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勾起了唇角。
基尔将八丈岛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奥尔加。
于是,奥尔加唇角的笑容愈发扩大了。
“基尔,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在沉默中,奥尔加愉悦道,
“反正,组织乱起来也是你们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而后,她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在一旁。在锁链叮呤当啷的声响中,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
零零,你还是太心软了。你不该因为怕我无聊到发疯所以给我留下了手机。也不该将让我彻底动弹不得的束缚带换成了活动范围能够遍布整个房间的铁链。
“零零,”望着天花板,奥尔加
轻声地,用那种温柔而又甜蜜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吧。输的人,以后要被永远关进笼子里。”
当然啦。奥尔加颇为欢快地想到。她给零零准备的可是豪华舒适的笼子。而日本的监狱,可就一点都不宜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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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收到了朗姆的短信,要求他和贝尔摩德一起,将琴酒制服后带过去。
降谷零先与贝尔摩德会和。贝尔摩德看上有些烦躁,又有些不安。这是在她身上很少见的情绪。又或者说,她很少会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情绪。
于是降谷零意识到,贝尔摩德也不知道朗姆这个命令的目的。
驾车前往琴酒所在地的途中,他注意到贝尔摩德食指与拇指时不时会抽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