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的手僵在门环上,眼底隐隐泛起失落。
他还想再劝,却欲言又止,半晌只能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罢,他在她门口枯立半晌,才落寞地转身,去了隔壁的厢房。
进了厢房,林笙在椅上坐了,心里堵得慌。
他总觉得容宁今日的态度着实有些反常,似乎并不只是气恼他那么简单。
他抬眸唤道:“来人。”
管事连忙进来躬身行礼:“主子有何吩咐?”
“去把今日跟着夫人出去的丫鬟和婆子都叫来。”林笙沉声道。
不多时,那婆子和丫鬟便战战兢兢地来了,垂首站在屋中,不敢看林笙。
林笙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今日夫人出去,都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些什么?为何回来后便身子难受,连门都不肯开?”
婆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主子的话,今日夫人出去逛街,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走到东街的巷子口时,夫人要我们分头去买东西,她独自在巷口等着。”
“老奴原本是不肯的,想等丫鬟们回来好有个照应再去采买,夫人不依,非让立刻去买,可等咱们买完东西回来时,却不见了夫人的身影。”
林笙骤然挑眉,重重搁下茶盏,磕在桌案上,“夫人呢?她去哪儿了?!”
婆子额角冷汗淋漓,“老奴也不知,老奴在原地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还不见夫人出来,便四处去找,这才发现夫人不见了。老奴和丫鬟们吓得不行,赶紧在街上呼喊寻找,还惊动了巡逻的禁军,后来才在巷子口找到了夫人,她说自己头晕,晕倒在巷子里了。”
林笙的眉头紧皱,眸中划过一抹狐疑。
“夫人独自进了巷子?”他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婆子问她:“你们怎么不跟着她?”
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