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身子一颤,连忙回道:夫人让我们去买东西的。”
“放肆!”
林笙猛地一拍桌子,茶水登时溅了出来,“我不是早就说过,夫人出去,一定要多带人跟着,寸步不离吗?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婆子和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子饶命!奴婢知错了,再不敢了!”
管事也赶紧上前躬身劝道:“主子息怒,今日的确是夫人执意不让带人跟着,老奴也劝过,可夫人不肯听,老奴也不敢违逆。”
“不敢违逆?”
林笙冷笑一声,眸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夫人身子弱,又不熟悉都城的路况,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全都活不成!”
“再说了,她不让带,你就不会派人暗中跟着吗?我让你管事,你便是这样管的?!”
“老奴愚钝,”管事垂下头去,“老奴该死。”
林笙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从今日起,但凡夫人出门,必须派人暗中跟着,寸步不离,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禀报给我,不许有半点隐瞒!”
“若是再出半点差错,我定不饶你们!”
“是是是......”一众仆从连忙磕头应是,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林笙烦躁挥挥手,“下去吧!”
一众仆从如蒙大赦,顿时作鸟兽散。
林笙重新坐回椅上,眸光幽暗,眼珠微转。
他总觉得容宁今日的失踪有些蹊跷,绝不会只是头晕那么简单。
他想起容宁方才待他那般冷淡疏离的态度,心里愈发不安。
莫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还是发现了什么?
清冷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散落在地上,映出一片寂寥光影。
林笙望着那光影,眉心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