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宝更吓人。
总之他是被吓的不轻,痴痴地跟在沈珏身后,走到沈家大门前了都没醒过神。
门房拦住他们,诘问来找谁。
沈珏把小道士推了推,苏栗还没回神,冷不丁被推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终于站住了,回过神的苏栗没有理睬门房,反倒是扭头冲着沈珏问:“沈公子,你说二百年前,那他是死了吗?”
沈珏愣了一下,唇线不知自的抿紧,轻轻点了点头。
苏栗又傻了一下,猫儿眼陡然红了一圈,似乎就要哭出来:“那,你是在找他吗?”
沈珏只好又点头。
“你会找到他的。”苏栗认真地说:“你肯定会找到他的。”
于是沈公子弯起了眼。这是第一次,沈公子真正冲着他露出笑来,笑的眉眼弯弯,两个笑涡都仿佛装满了他这一刻的好心情,沈珏说:
“我知道。”
站在一边被忽视的老门房正想把他们赶走,又听见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猛地一转头,喊道:“五少爷,大师。你们这是要出门?”
沈珏一抬眼,迎面跌入一双明媚的眼。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僵直了身子,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停住自己的脚尖,没有失控地走上去。
那样一双眼——圆圆的眸子,狭长的眼尾,轻轻一眨便掠过了无数多情时光,眉尖一簇,便蕴起了万古的愁。
笑的狠了,眼角氤氲起粉粉的红,仿佛在哭。
真的哭起来时,蹙着眉尖,眼里笼着千山万水化成的雾,湿漉漉地将人裹住,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能将人彻底淹没其中。
沈珏猛地咬紧唇,把那个翻滚在舌尖的名字恶狠狠地压回了喉咙。
眼睛的主人也望着他,漠然地,冷淡地,打量他片刻,道:“妖精?”
一袭霜色僧袍将他掩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