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说:“等一会,你去找沈家借几本史书读。”
他满脑子都被“睡觉”和“银子”的关系绕满了,根本没空思考其他,直戳戳地问:“史书和你睡一觉就能赚银子有甚关系?”
沈珏:“你去翻一翻两百年前左右的史书,里面有个叫赵铭的皇帝,母家姓陈的那一位,他把自己几十座皇家内库,赠予他的大将军。”
苏栗呆了呆,灵光一现地将“赠予”和“睡觉”衔接上,终于反应过来,声音讷讷地问:“那个大将军,是姓沈么?”
沈珏面无表情地道:“是啊。”
他可比一般妖精出名多了,史官想替他们涂脂抹粉地遮掩一下,都无从下笔,只好用了“赠予”两字,简短带过。
倒是野史里,那些笔者们充分发挥了想象力,成篇累牍地描画了这位大将军如何狐媚惑主,如何欺上瞒下,又如何使了妖法,连哄带骗地赚了帝王几十座库房的金银珠宝。 他把自己活成了行走的史书,自然不用看别人编纂的历史,奈何也听过自己和赵景铄的两折戏,实在是避不开地陪柳延听过,接着无所事事的伊墨都学会了两句唱词,没事便当着他的面哼哼两句,气死个人。
苏栗呆呆望着他,微张着嘴像是有话要说,沈珏都仿佛听得见他大脑里那些疯狂转动的念头,于是低头问他:“懂了?”
苏栗猛地点头:“懂了。”又喃喃:“我真的不大想懂这个。”
沈珏嗤了一声:“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宝宝呢。”
苏栗这下体味到这句明晃晃的嘲讽,猛地红了脸。一会儿想着又不是我要懂的,是你非要把话说这么明白,我想不懂都不成;一会又想,我的祖师爷爷啊,沈公子居然睡了皇帝!还睡来了几十座皇家内库,那得是多少银子!
他自己也闹不清,是沈公子睡了皇帝这件事吓了他,还是这一身风尘仆仆背着破行囊的沈公子居然有几十座仓库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