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腕上檀香佛珠被他捋在手中,仿佛下一刻就要砸他个劈头盖脸。
沈珏也是见过不少收妖的道士与和尚,倒是从没见过攥着把佛珠就想替天行道的这种——傻大胆。
这傻大胆年纪轻轻,约莫二十出头,长身玉立的身形,有一张仿佛白玉雕成的脸,还有一双不应当长在他脸上的眼。
长的似模似样,做什么不好,偏要去做和尚。
沈珏吸了口气,挑起眼皮,冷淡地道:“秃驴?”
苏栗猛地跑了过去,试图把自己矮矮的个头杵在两人视线中间,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从来没这么行动迅捷过,他冲着和尚行了一礼:“青云山天机观门下弟子苏栗,见过这位大师。” 和尚定定望了他片刻,双手合十行礼:“法号昙薮。”
而后又看向沈珏。
沈珏几乎想笑出来,便噙着笑,少有的带上了一丝傲慢:“秃驴,想收我?”
苏栗闻声一个箭步又窜到沈珏身前把他往后推,尽可能地把这位敢睡皇帝的大爷推倒身后挡着,鬼知道这位沈公子是个什么脾性,据这几天相处下来,可不是个好脾气。
苏栗怕和尚发火,一边忙着推沈珏一面扭头冲着和尚说:“你惹不起他。”
他本来觉得自己忙成了一颗滴溜转的陀螺,正想着要是打起来自己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然而这话一说出口,他忽然就有了无限底气。
苏栗端肃了神情,认真地冲昙薮道:“这位沈公子,其父乃是我派祖师爷司命星君亲自点化,论起来,他是我道门司命星君嫡系徒孙,乃是我天机观一脉嫡亲的长辈,大师若是今日动手,我天机观一脉虽多年不出世,也要与你佛门论个高低!”
和尚还没来得及捋清这么个妖精背后的巨大来头,站在他身边的约莫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被门房称为“五少爷”的小少年猛地瞪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地把沈珏看了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