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加对当你的保姆这件事甘之如饴,你就算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别人那鬼混回来,他也是任劳任怨地替你清洗,涂抹他秘制的药膏。
到这一步往往是你忍不住夹他的手指,湿漉漉蹭了他一手心水,最后觉也没法睡了,你趴在他身上,小屁股一扭将半截肉棒含了进去。
肤色差,体型差,性张力拉满,你体力不支晕在床上,纵欲过度,小穴肿的没法穿内裤,由缪加抱着你下楼,坐在餐桌前,仿佛你才是大餐。
兽人嗅觉敏锐,每个人都闻得到那股子甜味。你毫无察觉,直到被餐桌底下伸过来的一条腿顶开膝盖,被人沿着腿缝摸到红肿的花瓣。
每个人面不改色。
你死死夹住那人的手指,结果对方一边剐蹭蒂珠,一边喂进两根指节,你败得一塌涂地,气喘吁吁地看向他们。
狐狸精朝你风骚一笑,连棋不断舔着下嘴唇,连渝抛媚眼,珀利在吃甜品,而喻弦关心道:“怎么了?”
离你最近的缪加向来只关注你,看出你的尴尬,他立刻把你抱到腿上,替你揉着积食的小肚子,沉声道:“吃饭就吃饭,别动手动脚。”
可是肚子里的东西动的厉害。
晚上,莱尔敲响了你的房门。
你开门见山。
“蛇是不是有两根?”
他满腹草稿,做好准备接受审判,没想到你就问了这个,他松了一口气。
“我想看。”
你语气平平,仿佛在说一句天气真好,他已经被你调戏得脸红耳赤,愣了好一会。
窸窸窣窣一阵,斑斓的蛇尾将你围成一个圈,莱尔的上半身在你面前蹲下。
剥开下腹鳞片掏出两根,前半段冷白后半部分被渐变的黑鳞包裹,左边的长些形似弯钩,颜色粉,右边偏白,短一点像萝卜。
无论怎么比较,尺寸还是出